我叫何曦兒
死的時候，我十一歲
這故事是真的
是前兩年，我在一個朋友家吃飯時聽到的
不過為了故事中人身份的保密
以及劇情的需要
我在劇本中把這事件做了些修改
而劇中所有人物都是假名
而且全部角色都由專業演員來演出
其實這故事是這樣…
大約在兩年前的一個晚上
我的朋友李律師
在他春坎角家中請吃飯
他剛學會煮日本料理
說要親自表演
原本約好在七點鐘到
但之前在公司和一班買家開會 結果我遲了出門口
在金鐘那裡又遇上堵車
到達的時候，遲了兩小時
阿基，你在這等我
我玩到兩點左右才走
知道，羅先生
李律師！
你這麼遲？
不明天才來？
不好意思，隧道堵車嘛
開玩笑…
幹嘛這麼隆重？搞成這樣
像不像樣？
像樣
羅叔叔
凱蒂，你怎麼在香港？
我學校放假，所以回來
給你介紹我兩個朋友
路芙和格絲
這位是我爸的朋友羅叔叔
你好 你好
慢慢吃…
謝謝…
對了，介紹你們認識
佐治，羅導演
你好…
佐治嗎？ 你好
來，介紹貓姐給你認識
貓姐是警察督察，隔壁鄰居
羅先生，做地產也做導演
我見過你…在報紙上
坐…
那晚是我第一次遇到貓姐
貓姐是香港島西區重案組的督察
李律師的廚藝真的好好
特別是辣酒煮花螺
我和貓姐很投契，無所不談
正所謂吹牛吹上天
東聊西扯，多數聊完就算
扯談之後，很快就沒有印象
但那天晚上所聊的…
到今天，我仍記憶猶如新
我從沒吃過這麼甜的彌猴果
那就多吃點 爸
好甜，正點
貓姐
好呀，捧捧場
嚐嚐，我自己做的
那真要嚐嚐了
當然要嚐啦，整天喊要減肥
怎麼吃還是這麼胖
你知道，香港人都說要減肥啦
這麼快跑開？你真是…
對了貓姐，你守哪裡？
港島西，重案組
重案組…
就是負責偵辦打劫、謀殺案？
有的…也有
那強姦也歸重案組查辦嗎？
是呀
在警方角度來看
一個處女和一個妓女被強姦 有什麼分別？
沒分別，都是女人
最重要是看證據
那未成年呢？
未成年就另當別論了
十三歲以下和十六歲都有區別
如果亂倫…而女的又未成年，那又怎樣？
怎樣？
抓進警局，先狠狠揍一頓
話說回來，現在戀童案可真多
有親生爸爸、哥哥…
教書先生…
看更、神父…
總之什麼人都有
其實，父親對自己女兒怎下得了手？
方便嘛
方便？
香港妓女比垃圾桶還多呀
妓女要錢的嘛
喂，那有多貴呀？
一般不就三百多塊
最便宜的，五十塊一次我都抓過
你不會連五十塊錢也沒有吧？
五十塊錢…拿綜援也有
不過五十塊錢的…
可能是沒身材又骯髒的白粉婆
再不就是五六十歲的老妓女
那話兒早就不管用了
那些老爸可能喜歡自己女兒未被人搞過 還乾淨
你知道，男人始終有個處女情結
我處你的屁眼！
我處他的屁眼！
這種人禽獸不如！
對了，不久前屯門有個獸父搞自己女兒
母親卻跟警察說…
「被老爸搞好過被外面男人搞」
真有這樣的女人嗎？
真有這種人呀！
以我們經驗
有七八成母親是知情或默許的
很多時候她們錄口供時拒不承認
兩年前我辦過一宗女童被虐殺的案件
到現在我還記得很清楚
媽媽錯手打死女兒
那女孩叫何曦兒
王長官，早！
廖長官，早！
午安
下午三點半了
那天我真的很害怕，突然殺出個王瑞芳
什麼來頭？
她是警務處助理處長
而且還是港島區總指揮官
那是第幾把交椅？
我們有一個處長，就是鄧竟成
兩個副處長
下來是五個高級助理處長
再下來就是助理處長
就是十名之內？
那倒不是
我們有十幾個助理處長
林督察，女童何曦兒被虐殺案
我覺得案件還沒水落石出
我要親自再審李碧琪
是，長官
你盡快幫我安排
準備好就通知我，我在署長辦公室
是，長官
謝謝
這是什麼？
星洲炒米粉
不是今天的
吃飯喝罐啤酒我不管你
吸管？太荒謬了
快點呀，林督察！
遵命！
這個王瑞芳真的囂張
是英國大學畢業回來的
二十多年前
很少這麼高學歷考警察的
那時的大學生
一進來就是督察
很快肩上就有三粒花
升警司了
這女人做過巡邏沒有？
當然沒有
帶整隊人馬去「查更」就試過
還有，那個廖麗儀更厲害
在英國讀犯罪學，博士學位
不到三十歲就做總督察了
我早就說嘛…
多辛苦也要供子女去外國讀書
後來呢？
後來就是審問犯人
犯人坐哪裡？
坐那邊
跟他們說，犯人到了
這邊，長官
王長官
你們出去
是，長官
你留下
是，長官
你就是李碧琪？
是…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是
你好沒家教！誰生你出來的？
跟長官說話，要抬起頭
雙眼看著我，大聲點！
是
答話答一整句！
是…是什麼呀？
是…我是李碧琪
還有呢？
還有呀！
我是李碧琪呀
是－長官！我－是－李－碧－琪！
是，長官，我是李碧琪
你有點禮貌了，我們可以開始說話
出去跟我拿個黑布袋進來
是，長官
你就是李碧琪，是不是？
是，長官，我是李碧琪
你打死親生女兒，是不是？
是，長官，我錯手打死她
錯手？
打成這樣還叫「錯手」？
那我在這兒擦槍…
錯手打死你，行不行？
行不行呀？
行不行呀？回答我！
不要，長官…
我求求你，不要…
求我？
你女兒沒求過你嗎？你不放過她？
打女孩打得這麼過癮？
把門鎖上
廖督察，這是什麼？
黑布袋？
關燈、蒙頭、拷打…用得著嗎？
臭婆娘，你聽清楚
我是助理警務處長王瑞芳
香港島總區指揮官
我現在就打你，待會兒我會再打
有種你就投訴我
最好投訴到讓我丟職，讓我跟你拚命
你有幾條命呀？
這個女長官真夠瘋
拷打、恐嚇、帶槍進審訊室…
幾乎所有條例都犯了
不過這個王瑞芳也真是瘋得可以
她在進房之前已經將子彈退出來了
早有預謀的
她完全分得清什麼是嚴重
什麼是特嚴重
拷打、用槍恐嚇犯人是嚴重，她還背得起
被犯人搶了槍打死警察
她怎麼背？
這個王瑞芳很明顯是瘋
不是傻
這份口供，你撒了多少謊？
沒有，長官，我沒撒謊
李碧琪，你幾歲？
二十六歲，長官
還很年輕
你的乳房好大
我在讚美你的雙乳，說「謝謝」呀
縮什麼？坐直！
你在外面有沒有跟老大？
沒有，長官
你這麼年輕，身材又這麼好
不是黑社會，沒有人罩
進了監獄，你以為你會安然無事嗎？
牢你是坐定了
你這種女人，縱容情夫搞自己女兒
最後還把女兒打死
進了監獄，你一定被囚犯整死
別以為女人不會強姦女人
她們在裡面悶得很，沒有玩具
不玩你，玩誰呀？
你乖乖的從實招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不然呢…
我就天天找人輪姦你，讓你吃屎
不要…
長官，我求求你，不要…
你別以為是用手指…
我保證你，她們一定用掃把棍
不要…不要！長官，不要…
不要呀…長官！我求求你…
等到刑滿出獄，你還算是個人的話…
我砍下頭來給你當凳子
我不敢了…不敢了
我認錯了
長官，我向你叩頭…
你叩什麼頭？
你這樣做很可憐嗎？
你女兒不更可憐！
你和情夫住西環村一間小小舊式公屋
屋子無間隔，只掛個布簾
兩年來，他不斷搞你女兒
你竟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在騙誰？！
我不知道…
喂！張開雙眼
回答我
搖頭？還撒謊？
沒有…我沒撒謊
還敢撒謊？
不敢…不敢…
說實話！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我真的不知道
你再說一次你什麼都不知道
搜身！
放開手
放開！
彎下身
張開
張開點
你可以起來了
我等你說實話，我等你
長官
長官，外套
不用
冷啊？披上外套
謝謝長官
長官，我想小便
去吧
謝謝長官
你還真能挺啊
好，繼續
長官
抽煙呀？
要不要來一根？
那犯人肯不肯說話？
她嘴巴挺硬，不肯說話
明白
不是要撒尿嗎？
撒啦
這麼快？
不撒了
長官，我有話說
說吧
我會使她講真話
這個李碧琪嘴巴真硬
其實我也不信她完全不知道 她情夫搞她女兒
不過她已經認了虐待和打死女兒
這種情況下
我們已有足夠證據起訴她謀殺
我們不會管她的其它小節
就算再告她知情不報
頂多多判她幾個月
同期執行，沒有意思
我們別妨礙他收拾，進去聊
你說那母親會不會一起搞女兒？
那倒沒有
那男人的口供都認了自己戀童
那男人怎這麼容易認罪呀？
有很多證據的
你兩個喝不喝茶？
泡杯馬騮搣給你們吧
不用 不用，還有酒
叔叔，我們走了
這麼快？
是呀，很晚了
好吧，再見
再見
喂…媽媽呢？
她還在樓上打麻將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女人帶女兒上街買東西
正走著，女兒突然暈倒
路人幫忙打電話叫救護車
救護員趕到
見小女孩渾身傷痕
就立即報警了
救護車五分鐘後趕到醫院
立即給女孩腦部減壓放血
準備手術室
歐醫生，那女孩已經死了
見到小女孩身上傷痕纍纍
我就知道要馬上行動
阿積，你帶犯人回去拿搜查令
拿到搜查令，第一時間到西環村跟我會合
是，貓姐
阿力，我們趕去西環村
是，貓姐
為了爭取時間 我叫警員帶同疑犯回警署取搜查令
我和另一名警員第一時間前往現場…
我怕有人會毀滅證據
怎樣，來得及嗎？
死者傷痕明顯，搜查令一定能拿到
所以我就迅速趕往現場
為的就是不想讓任何人搬證據離開單位
師兄 貓姐
有沒有人出入過？
沒有
你們沒有敲過門吧？
沒有，我們依足指示，只是離遠監視
沒有人出入過單位
做得好
站住！
幹什麼？去哪裡？
倒垃圾
倒垃圾？
機子這麼新也扔？
什麼證明？ 我是住這裡的嘛
水電費單該有吧？
沒有
進去拿呀
喂！你幹嘛進我家？
小子！你在跟誰說話？
我讓你隨便「喂」的嗎？
不知好歹
看清楚了？
林妙翠督察！
你現在知道啦？
別再亂「喂」呀，混蛋！
我們不停盤問那小子
直到搜查令來了
在洗衣機裡，我們找到正在洗的床單
還有小女孩的內褲
地板很明顯剛剛擦過
在廁所，我們找到一些燒燬的錄像帶
曹永強可能已經毀滅了部份罪證
不過現在警方的高科技組很先進
就算錄像帶燒成這樣
我們也可以得回大量的片段
另外，最重要的是那部電腦
我們能夠在機子的已刪除檔案裡…
找回十幾段曹永強逼小女孩拍的短片
其中有五段更是在做愛的
現在的人喜歡拍短片，該死
後來驗屍，驗出女孩早已失去貞操
原來那女孩九歲開始已經被曹永強性侵犯
他死定了
曹永強無案底
法官仍判他十八年有期徒刑
十八年這麼長啊
那女人呢？
誤殺，七年
這麼短？
她真的是錯手打死女兒
貓姐…
說回廖督察那兒吧
她有什麼好主意？
她的主意好毒啊
擦乾頭髮
坐
喝吧
李碧琪，你明不明白？
長官跟你無怨無仇
我們也不是特地要打你
我們只是想聽你說真話
你說出真話，就沒事了
其實，就算你認了…
你知道曹永強一直在搞你女兒
那也沒什麼大不了
我保證，法官一定不會重判你
如果你肯說真話，我幫你向法官求情
判你輕一點
長官，我沒撒謊呀
如果有呢？
如果我有撒謊
我發誓，我對天發誓，我遭雷劈
你還是不肯說真話？
不是，長官…
我說的都是實話真話
如果我撒謊…我遭雷劈，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那你記住我剛才說過的話
你看看這些相片
你親生女兒啊，你沒感覺嗎？
有沒有感覺呀？
臭丫頭！你想做死你媽呀？
醒醒
做夢呀？
誰讓你睡覺？
艾芬
繼續看
不要呀…
有時審犯，不一定要打
說呀！
你肯說真話，我馬上關機
拜託，你說話呀
怎樣，李碧琪，你肯招了嗎？
你回答長官吧
不然的話，她真會打死你的
說呀！
那個廖督察的心理戰真厲害
她完全不讓我們露出一絲軟化或同情
那你有沒有同情她？
我捉住她的手…
不知為何…
我覺得…
覺得有點不開心
可以說有點傷感
大家好，我是不是很性感？
舒不舒服？
舒服…
舒服嗎？
十四歲就被阿伯操，賤貨！
我比較能幹？還是哪些阿伯？
怎樣？
如何？
舒服嗎？
回答我！
你死了？
認呀，承認你撒謊
你這賤貨，你根本不是人！
做人母親，生女兒出來
你就這樣讓她去受罪？
你有沒有人性？
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說話！
我不想呀…
不想？！
你有沒有搞錯！
你貪錢，你要錢，可以去做妓女
怎麼壞到害自己女兒？
我不管你自願給人怎樣搞
你和男人怎樣搞
但你不可以害自己女兒！
她才十一歲呀！
不問了！明天再問
住手！不要…
祖兒，是媽媽
祖兒，是媽媽，吵醒你了？
來，沒事…
乖，沒事了
現在很安全，沒人可傷害你，知道嗎？
有媽媽在
沒事了，OK？
我是不是忘了吃藥？
怎麼樣？
吃了
是誰？
你不覆機？
處長？
是，我是，你哪位？
我是西區重案組林妙翠
林督察，什麼事？
李碧琪在拘留所自殺
她流很多血，剛剛開始做手術
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明白
我會等到疑犯脫離危險期
長官，你不用來
那好吧
林督察，如果有什麼事，你再打電話給我
是，長官
謝謝
不用謝，應該的
再見 再見
警察局有事？
有個疑犯自殺
走開！走開呀！
你瘋了？別這樣！
不要！你別過來！走開呀！
祖兒…
你別過來…我自殺啦
別…你別這樣傻，爸跟你開玩笑的，祖兒
走開啊！
開門！開門呀！
救命呀…
瑞芬…不是…我沒有呀
我可以解釋
你相信我，真的沒有呀
媽，你沒事吧？
沒事
你整個人楞著？
警察局比較忙
你去哪？
我想喝水
我陪你
我只是去倒杯水
祖兒，過來聊兩句
祖兒，媽提早退休好不好？
你才四十七歲，這麼早退休？
我可以有多點時間陪你嘛
我今年就畢業了
如果讓我考進律政署的話…
到時候，沒時間陪你的是我
那倒是
還是你多捉點賊，讓我以後幫你釘死他們
媽…
你會不會因為爸爸是檢控官
所以不想讓我進律政署？
不會
你爸現在不是檢控官了
他現在是個囚犯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像他那樣
我一定會做一個正直、勤奮的檢控官
我知道…
我的祖兒好乖，有本事
王長官，早
長官，早 早
李碧琪呢？她怎樣？
疑犯沒事
昨晚做了手術，給她輸了血
她早上一早就醒了
長官
長官，早
犯人利用床邊利角割自己動脈
她的傷口還有她用嘴巴咬過的痕跡
昨夜凌晨，零時十八分
當值的拘留所女警，編號…
行啦，你們先出去
是，長官
包括你 是，長官
李碧琪，你想一死了之？
沒那麼容易
你裝聾作啞是吧？
想當啞巴就咬斷你的舌頭
自殺博同情？
低能啊！
自殺是最沒用、最懦弱的人才會做
為人母親，做到你這樣子可真是窩囊
女兒生出來就要保護她，你打她、害她…
我根本就不會可憐你這個垃圾！
喂！我在跟你說話！
吭聲啊！回答我！
你說得很對…
我是垃圾，我該死
曦兒的名字是我取的
「曦」字很深…
很難寫
我想我女兒，可以像晨曦那樣
有一個很明亮、很溫暖的開始
可是，她跟我這麼多年…
只是不停地受苦、受難
曦兒真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阿強搞曦兒
我怎會不知道…
那傻丫頭以為…
穿了九條內褲…
掛個鈴鐺就可以保護自己
你怎麼不救她？
女人生出來…就是給男人搞的
被老爸搞，或者給外面的男人搞…
都是一樣
有沒有搞錯，你哪來的這歪理？
小時候，我爸很討厭我
他經常打我
還偷看我洗澡，偷看我換衣服
晚上趁我睡著，他進我房間…
一邊摸我，一邊打飛機
我好害怕，只懂得繼續裝睡
我想他快點完事，快點走
十四歲那年，認識了我第一個老公
其實我也不知他算不算是老公
他大我十幾歲
他哄我，說會愛我、照顧我
我蠢，信了他
以為這樣，我就可以離開家
他說要我的處女，我就給了
他說不用套，就不用了
沒想到這個男人…
不但有老婆
他老婆還是夜總會的媽媽桑
有一次，那女人帶一班舞女來打我
那男人幫都沒幫就走了
那時候，我已經被爸爸趕出來
為了生活，我和另一個男人同居
曦兒就是我跟他生的
他賣「丸仔」
曦兒出生不久
他就在大陸搭上另一個女人
之後就再沒回來
後來，我帶著女兒
跟過許多不同男人
但是沒有一個長久
他們都嫌我生過，肚皮上有斑紋
而且我帶著女兒，誰肯養兩個
我這麼大的人，連中環都沒去過幾次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阿強搞曦兒，但我…
我不敢出聲，我假裝不知
我裝蠢
長官…
我死了，是不是一定會下地獄？
你為什麼不找社工？
社工？
不懂呀
你沒拿過綜援嗎？
沒有
你怎麼會接受男人那樣對你？
沒什麼
男人搞完就沒事了
只要你不吭聲，不反抗…
就不會有事
不會有人打你
爸爸就會給你飯吃
不用挨餓
外面的男人更壞
你乖乖的留在家裡，不是更好
聽話就不會有人打你
這樣挺好的
其實閉上眼睛，很快就一次了
我可以怎樣？
我也不知道，你做的始終是大錯
你信不信佛？
不知道…
不認識
佛說，今生的問題，如果不在今生解決
這個問題，就會跟到你來世
今生的錯你不改…
來世你一樣會繼續錯、繼續痛苦
牢你是坐定了
也許在裡面，認真想想你做過些什麼
可能你會明白一些
曦兒已經死了，她不可能復活
但你還可以改，可以改過自新
有用嗎？
不知道，總比不做好
你自己想想吧
長官，你還沒回答我
壞人死了…
是不是一定會下地獄？
地獄？我不知道…
我連自己現在在哪都不是很清楚
凱蒂，你困了
老打哈欠
有點了
四點半啦？
是啊
真不好意思，弄得這麼晚
改天再聊
走啦 好，再見
再見
喂，阿力嗎？
我是，你哪位？
我是王瑞芳，你好嗎？
瑞芳啊？有何貴幹？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件小事想拜託你
什麼事？
我知道這麼早通知你是多餘的
不過我想先打個底
好啊
有個犯人李碧琪，遲些會在你那兒服刑
我想到時你幫個忙
跟你同事說一聲，照顧一下
她不是我什麼人，你不用給她特權
我的意思是…
如果到時她真的被欺負得太慘
你幫個忙，護一護她
明白了，我知道怎麼做
謝謝你，阿力，遲些一起打球？
好，一言為定
那好，再見
再見
祖兒？
媽，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想聽我聲音？
媽，你沒事吧？
好想你呀
怎樣，在上課？
不是，剛剛下課
你今晚回不回家吃飯？
回，你呢？
我也回，你想吃什麼？
隨便，又是叫外賣？
不然你想我煮？
是，很久沒有吃你煮的東西
那我要去市場
小姐，你要吃什麼
我想吃蟹，豉椒炒蟹
好，還有呢？
等我再想想
★★☆末端☆★★ 中國副標題僅由做: 法蘭克彼得生 謝謝觀看